一封自夸信

 

有一段时间,我以为自己口才很好,老听同事们说我“滔滔不绝”、“信手拈来”、“引经据典”什么的。然而现在,我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就在最近,我发现我用嘴巴表达的句子,一百句中往往有一句会发生歧义。而说出去却很难修改。文字则不然,它摆在那儿,你发现错了,或者不顺,便可轻松更正,直至正确无误。这便是我经常写文章的原因了。久而久之竟有十几万字之多,结成一集,便是《温泉柔井》了。放在网站上,访问者累达三千人次,实颇出意料了。有此经验,便有感写信之益处 了。

我喜欢替自己说好话。

先说为人。我实在真算得上是一个好人,这一点毋庸证明, 很多人凭直觉便清楚了,但我自已还想就此多写几句。(在 文章里,胆子大了些,说些自己的好话是无关紧要的,倘若面对面说,十有八九,我便要先脸红了。)说到我的为人,别人无非是这样的评语:“善良可靠、机智灵敏”,这是最基本的。倘若更加熟悉的人,便说得更加准确些:“王泉井这人,温和,谦谦有礼;机敏,精细耐心;善良,幽默纯朴。对工作兢兢业业,认真细致,一丝不苟,有高度的责任感和敬业精神。对朋友坦诚相见,言必行,行必果,诚恳可信,柔中有刚,对于麻烦的事,他能处理得有条有理,遇到困难坎坷,他从不灰心气馁,而是坚持不懈地努力。”这些评价,我也很作些自我比较,发现除了“精细”有点拍马外,其它的倒都是实话。

另外,我有很强的自立精神,从十二岁上初中起,便远离父母,独自生活了。其间所经历的磨难铸就我现在的“自强、自信”的性格。说到远离父母,我要作些说明。 有些人会说“没有家庭观念”,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。我是最有家庭观念的。我妈妈在世时,我每两周回家一次。(我妈妈最疼我了,她的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。)后来我也常回家,我爸爸却总唠叨:“来回一倘要一百多元,可以买一担米了。”而且家里还有哥哥、嫂嫂、侄儿、侄女,我爸爸其实并不孤单。我爸爸虽快七十了(我是文革时期响应毛泽东的“人多力量大”而降生的。我哥哥都比我大九岁,我最大姐姐的女儿只比我小一点点)。但他身体还很硬朗,可以挑一百二十斤,而我还挑不远呢!这也便是我没经常回去的另一个原因了。还有,平时我一回去,爸爸老对我嚷嚷“怎么还不结婚!”,最“恼火”的是老对我说嫂嫂怎么对他不好了,硬要我当“大法官”。这便是我没有经常回去的第三个原因。其实我非常想家,在这儿,什么事都得靠自己:天冷了,没人说“今天很冷,要多加件衣服!”,只好自己对自己说:“好像有点冷,加件外衣吧!”还有,回家的时候可以感受被关爱的温暖。在家里充满了被关爱的感觉,自己都“飘飘然”起来。这一点,我要感谢我的嫂嫂,自从我妈妈去世后,我嫂嫂对我特别好。

我的另外一个性格是“幽默”。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。但有一点是不用证明的,那就是“有多少聪明,就有多少幽默感。”

性格不说了,说一下我的专业吧。我是九七届数学本科。但从大学二年级起,我便开始在师大的成人教育学院教大专班和中专班的计算机课程了。那时候,很勤快,自己的专业课上完了,便自学计算机课程,今天学什么,明天便可以到教室里讲什么了。学生非常喜欢我的课。当然,最主要是有工资。从九四年到九七年间,“什么都学”“什么都教”。而最精通的是“C语言”和“数据库”了。当时,我在师大是出了名的,全校英语考卷是我用计算机改的,学生科管理学籍的软件是我写的,数学系机房、体育系机房、成教院机房是我负责的。大学还没有毕业学生便有八百多人。数学系有留我在校的意向,但我拒绝了。校长“慧眼识明珠”,在还没有分配时,便相中了我。

我现在仍勤奋钻研计算机语言,一般每学期都有一套软件“出炉”,比如上学期的“全国计算机等级考试一级B模拟系统”(放在中华网上供人免费下载)。这学期的“中学计算机教学评价系统”(获全国三等奖,全省一等奖)。每半学期都要使用的“中学成绩分析系统”(有多所学校使用),还有“泉州市总工会计算机选拔考试系统”(付费使用)。以前替教委开发的“泉州市普通中学学籍管理系统”(转让版权)。我当然很“不够果断”,倘若当初是现在,泉州哪里还有王泉井,早跑光了。虽然如此,但我还是更喜欢呆在学校。每周十二节。每节四十五分钟,一周实际工作时间才九个小时。有很多自己的时间,这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倘若到了公司,长远的不必说,近的就很清楚,肯定比现在累多了,而且什么都没有保障。虽说工资会高一些,但也不会高多少,我们老师工资虽说只有一千多,但七补八补,再加外面小兼一点,平均一月也就快三千了。我是很有知足感的。倘若不是股市的原因,我走路可能都会哼着小调的。